出门时间,岂不是饭点前就启程来找她。
“你今晚过来爷爷不会说什么吧。”
欣喜之余,为了不显得她的态度像在赶客,陶枝念纠结词句,“我怕你家里人怪罪你没陪着守岁呀。”
“我爸回来过年了。”
万家亮起长明灯火,烟花划破夜空,道出辞旧迎新。某户人家的小孩玩起冲天炮,简时衍的语气很淡,消散在夜空的冷风之中,愁云一吹就散了。
男人双手捂在陶枝念耳朵上,隔绝刺耳的声响。
何来守岁,今夜本不太平。简如望毫无预兆地到访,除此之外,身后是个子已经与父亲齐头的少年人。
简时晨颔首,径直和哥哥打招呼,“哥,好久不见。”
陶枝念并不知晓其中弯绕,以为只是多了陪简家老人守岁的家人。回到现实,她抠起手指,斟酌能和简时衍相处的时间,“那今晚你还会回城吗?”
简时衍逗她,“重要吗。”
“当然了。”
这决定陶枝念要不要拉着他闲逛,还是找个无人的小角落,亲亲抱一抱就算了。
“我预订了酒店。”
作为纯粹的外来人,相较于陶枝念的拘谨,简时衍办理入住时,过分自然。
陶枝念压根没想到带身份证,纯粹充当陪伴的角色,跟在男人身后不吭声撇清关系。
政府近些年大力扶持乡村旅游业,道路两旁古建筑得到修缮。街头巷尾喜气洋洋,更有当地特色,只是陶枝念无心欣赏,瞻前顾后。
店员惊讶除夕夜造访的旅客,很快表情恢复寻常,有条不紊地办理手续,“是两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