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的事儿啊。”
“姐,这段时间我也感觉你变了挺多的。”陈西禾没大没小装起老成,伸完懒腰悠悠道破,“陶枝念,我觉得你多谈谈恋爱呢,也蛮好的。”
他不喜欢看到陶枝念愁眉不展的样子,姐姐就该活泼生动些才对。
软云烟便宜,陶枝念拆盒后烦闷地捻起烟丝,“哪儿变了?”
改变归于主观感受,经他人之口,一切寓于不言中。挨了斜撞,陈西禾嬉皮笑脸,“你不明白,最近更有人味儿了。”
男孩子和她打哑谜,陶枝念快步走在前头,语焉不详,“但愿吧。”
当日忐忑竟然没能落地,更加反常的事发生了。
月渡迷津,面对陈淑文吃错药似的突如其来转变态度,她妈妈拒绝沟通,表现得越平和,陶枝念做贼心虚,心里愈发不踏实。
陈淑文真做到缄口不谈女儿恋情的现状,向来做惯炸药桶的女人,沉住气摆着好脸色,待人处事都多了几分洋洋得意。
连妯娌都看出她的好心情,备菜时打趣发问,“淑文这是怎么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村里通了天然气,今年人多,铁锅烧柴火,陶枝念被使唤去了后山捡柴。
陶家三代同堂,年长的陶望序也没成家,年纪最小的则是小姑家拼二胎的小儿子乐乐。表弟玩厌了安全系数高的仙女棒,嚷着要和邻居家的小伙伴玩火炮,小姑不让正在院子里闹呢。
陶枝念抱着一筐柴火下山,沿途根据奶奶的吩咐摘了点苦笋,手上沾着泥巴,并不雅观。
乐乐撒泼,见没人搭理,倒是去找看起来最好说话的姐姐,“年年姐,摔炮,摔炮。”
陶枝念轻叹,又一个叫错她名字的,可可从旁纠正弟弟的发音,“是第四声的念。”
这几晚同住,左右是陶枝念打扰了女孩子的睡眠,找了个理由带上小鬼们去买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