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王弱弱说,“他心性单纯,一向不掺和这些事。你们是兄弟手足啊……”
绿宝哈一声笑了,“王爷这些话,不知道的,还当这会子躺在床上只剩一口气的,是您那宝贝小儿子呢。”
穆大漂附议,“呵呵。”
镇北王十分难堪。
穆二熙咳嗽起来,撕裂了伤口,白色中衣迅速红了一片。
“世子。”绿宝心中酸涩,不管怎么说,穆二熙这伤是实打实的。
她重新给穆二熙清理了伤口,换上干净衣裳,也好叫镇北王看清穆二熙的伤势。
王妃又心疼又愤恨,直磨得牙齿痒痒,“王爷若是舍不得韩侧妃母子,那就分家,从此我们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
镇北王进退两难,“不是……哪能分家?父亲与母亲尚在人世,我同你也没死,二熙和三照两兄弟怎么能分家?”
王妃冷笑,“王爷既对韩侧妃母子下不了狠手,又不肯分家。难不成是想让我们同从前一样,白白咽下这口气?”
“我说了我会处置韩侧妃!”镇北王被逼得有些急了。
“王爷说的处置韩侧妃,是怎么个处置法?是要了她的命吗?”王妃寸步不让。
镇北王哑了一哑,分辩道,“关到家庙里,或者逐到庄子上……二熙到底捡回一条命……”
王妃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字一句道,“你该庆幸二熙捡回一条命,不然我不止杀了韩侧妃母子,还要屠了韩家满门!”
镇北王呐呐,“二熙不是没死吗……”
绿宝再也忍不住,把手里的药碗狠狠砸在镇北王脚下,“王爷搞清楚,世子没死是他运气好,不是韩侧妃那伙人手下留情!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若是有朝一日刺客刺杀王爷,王爷会因为自己没死成而饶了刺客一命吗?”
“你们不要逼父王了。”穆大漂在旁边擦着她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