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敢杀我?”
他的目光无惧无畏,韩让不由后退一步,心生动摇。
穆二熙看到他的剑偏了几寸,厉声喝道,“广叔!”
角落里被绑着的广叔,不知何时悄悄挣脱了绳子。
随着穆二熙一声令下,他一跃而起,打了韩让一个措手不及。一瞬间,绿宝已经脱离了韩让的掌控,随着广叔躲到了屋子里。
谁也没想到,这个刚刚吓得直哆嗦的怂包车夫,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确定了绿宝的暂时安全,黑色浓烟的信号弹在不远处的天空中炸开。
显然,穆二熙的援军很快就会赶到。
泛着金属光泽的箭矢,齐齐对准了穆二熙。
只等着韩让下达射杀的命令。
“公子,不能再犹豫了。”韩让的下属焦急催促。
韩让的额头沁出冷汗。
他已经没有杀了穆二熙全身而退的把握。
便是按着原来的计划把穆二熙的死栽在辽人奸细的身上,便是姜绿宝从此成了他的禁脔。
但只要他的父亲,从背后捅他一刀,他就脱不了干系。
穆二熙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镇北王世子死了,凶手是韩家的人,镇北王府从此和韩家决裂,想必陛下很乐意看到这样的局面。有陛下的扶持,韩家在幽州可能与镇北王府分庭抗礼,甚至有可能取而代之。但是韩让,这些荣耀都和你没有关系了。”
绿宝添油加醋的声音从紧闭的木门里穿出,“韩让,你最好有把握杀了世子,再杀了我。不然我一定将你与那位的私情宣扬出去。到时候,且看你父亲如何疼爱你了。”
韩让的脸色白了几分,又隐约感觉到地面震动,想来穆二熙的援兵不少。
“走!”他咬牙下了决定。即使这是杀了穆二熙的大好时机,他也不甘愿为他人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