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了下来。
与此同时,绿宝的大姐姐姜红宝怀胎生月,瓜熟蒂落,诞下一女。
绿宝特特去铺子里打了一套实心的金锁、金项圈、金手镯等小玩意儿。
想着周氏说,越是生了女儿,娘家越是要把场子撑起来。她又去给红宝挑了一些好东西,从燕窝鱼翅到狐皮貂毛再到胭脂水粉。饶是一部分直接送到王府,鬼珠和轻粉两个丫头也拿了满满当当。
马车停在远一些的巷子里,车夫广叔闭着眼睛在阳光下打盹儿。轻粉吆喝着广叔过来帮忙,广叔刚刚跃下马车,拐角处一个粗布草鞋的女子冲了出来。
“姜绿宝,你害了我姐姐,我杀了你!”她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手里一把割草的镰刀,还未近得了绿宝身,已叫鬼珠踹趴在地,牢牢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她徒劳挣扎,绝望大哭,“杀了你,我杀了你,姐姐……姐姐……”
轻粉护在绿宝跟前,原是要上去补一脚的,听得这哀痛的哭声,犹豫着看了绿宝一眼。
绿宝眉头微皱,她不记得自己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姐姐是谁?”
那姑娘年纪与绿宝一般大小,双目赤红,“本来姐姐马上就要嫁人了,嫁给村头的二牛哥……是你,你在报纸上写鲁家少爷百般不好,略微好一点的人家都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他。鲁家才到村里挑人,他们看上了姐姐……威逼利诱,爹爹收了鲁家的聘礼,只盼望着姐姐是去做少奶奶享福了……可是才半个月,姐姐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送回来的时候只剩一口气了。我们没有钱,请不到大夫、买不起药,姐姐如今怕是活不成了……”
“说什么绝渣报纸为咱们女子嫁人保驾护航,哈哈哈哈……姜绿宝,你保的是盛京城的千金小姐、贵女名媛。你的报纸让她们远离了火坑,却把我们这些穷苦人家的女孩儿推了进去!在那些有权有势的畜牲眼里,我们不过是几两银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