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两日。不若我们再暗中收集更多铁证,务求一击必中,彻底将柳家按死,方可告慰梦婉在天之灵。”
祁渊却面色沉静,语气斩钉截铁:“我支持大哥,现在就上书。”
沈鱼不由看向他。
祁渊冷静分析:“一来,大哥骤闻找到大嫂遗骸,悲痛愤懑之下即刻上书陈情,合乎人之常情,纵有冲动之处,陛下与朝臣亦能理解,反显得真切。若过于冷静,倒显得反常。二来,”他声音更沉:“我们搜山动静不小,柳家定有察觉。给自己留时间,难保不是也给柳宁箫留了准备后手的时间,不如趁就此发难,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祁澜看着祁渊连连点头,双目含泪叫了一声:“二弟……”
祁溪见祁澜如此悲恸失态,心下亦是一软。关长风却眉头紧锁,狐疑地看着祁渊:“你素来最是沉稳,深谙谋定而后动之理,带兵打仗亦讲究一击毙命。为何此次……反而如此急切?”他的目光在祁渊和一旁的沈鱼身上转了转。
沈鱼被关长风那探究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出声转圜道:“不如……我们折中一下?暂且不以奏章形式直达天听,而是先去大理寺报案,请官府正式介入勘查?如此一来,事情照样会传入宫中,陛下必然过问,届时再上折子详陈冤情与发现,岂不更顺理成章,也更显稳妥?”
一席话落,众人安静片刻。
祁澜思忖后率先道:“沈女郎此法甚好!你我诸人官场浸淫久了,竟忘了这百姓申冤的正途!多谢女郎提醒!”
祁渊也颔首,赞赏目光近乎直接地落在沈鱼面庞。
关长风看着祁渊那副因沈鱼一句话而缓和下来的神色,又瞥见沈鱼微微泛红的脸颊,心下顿时了然几分——只怕他这个妻弟,除了要为嫂子伸冤,还存了要借此东风,将沈鱼身上那桩悬案一并彻底解决的心思。
看着祁渊那副神色,关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