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种程度都不足为怪。”
沈鱼脚步停下:“有什么办法可以两全吗?”
祁渊沉默须臾,忽然抬眸道:“倒是有一法子。”
“何法?”
“以更大的危机牵制,使他们无暇他顾。”祁渊声音沉定,“眼下嫂嫂之死与这对夫妇之死皆与柳家有关,我可直接上奏,虽尚无实证,但可先行敲山震虎,促使大理寺启动调查,缚住他们手脚。”
沈鱼低头:“但是一来平白指控于你不利,二来也会打草惊蛇。”
祁渊轻轻“嗯”一声,又道:“但或许也会有转机。”
二人一时驻足,一旁,店小二打量他们已经有些时间,便趁着这个默声道空档热情道:“二位贵客,可是要打尖儿?或者进来喝口热茶?”
二人闻言同步扭头看去,笙仙茶馆四个大字铄金闪光。
“啊……”
沈鱼发出一声低呼。
祁渊挑眉看她。
沈鱼:“我隐约记得风半言似乎说过,他常在这茶馆说书,还说会给我留坐……”
店小二适时道:“风老确实常在小店说书,眼下就正在里头!
祁渊眼眸在沈鱼和茶馆之间回转,问 :“可想进去歇个脚?”
沈鱼顿了一下,摇摇头。
那风半言最喜说些京城人物、风流俗事,眼下京城最热闹的怕就是那闭门不开的南溪医馆,她还是不去的好。
祁渊仿佛猜中她所想,“有些时候,局中人自觉扑朔迷离,上位者的人被意图各异的消息混淆视听,反而寻常百姓看得更加分明,说不定在讲的与你想得并不一样。”
沈鱼心念微动,祁渊手轻托她后背,她便不知不觉地走了进来。
甫一走进,就听得满堂喝彩。
店小二把人一路领到那最热闹的一片,这才讨好笑道:“风老是在咱们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