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奔跑,极容易一个不注意就和那草融做一片找不到了。
然而早前还神志不明的灵芝却可以在湘绿的引导下,伸手指出黄将军的所在。
这些时日沈鱼不去医馆,便一心扑在灵芝身上。
几番汤药、行针下去,甚至试了几回她不甚娴熟的推拿,灵芝的情形眼见着好转。
自灵芝渐能出屋,沈鱼便让湘绿多带她在园中晒太阳,意外发觉她与黄将军嬉戏时精神更为宁和。
这会儿,湘绿正抱着黄将军给灵芝摸狗头,沈鱼拿了一张软团垫坐在檐下廊柱边,手里捧着一盏热茶,一面看她们逗闹黄将军,一面感受热茶蒸汽氤氲扑面,只觉得无限惬意。
此时阳光正好,她刻意选了一个宽大的廊柱,整个人都躲在阴影里,独留一双白绫绫的绣鞋在裙下轻荡。
早上喝的那一碗香糯可口的甜羹还熨贴在胃里,沈鱼只觉得这份惬意悠闲难得,意识昏昏昏昏起来。
潜意识里,那份嬉笑声音渐渐熄了,沈鱼想睁开眼看看她们现在预备做点什么,挣扎着抬起昏沉的眼皮,看见原来是祁渊刚回来,正对湘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二人视线一触,沈鱼别开眼,继续假寐,然那被注视之感却久久不散。
待到午后,沈鱼因为半晌午已经迷过一场,到了要歇晌的时间反而睡不着,这会儿湘绿已经歇下了,连黄将军都蔫蔫儿趴在后院里憩着。
沈鱼突然有几分百无聊赖的索然意味。
她踱步思量,不如去书房寻本书回房消闲。
推门却见祁渊正在其中,手持一张信笺,眉峰微锁,闻声抬眸,目光锐利。
沈鱼一怔。
祁渊似也未料她会突然进来,神色一敛,随即恢复如常:“醒了?”
沈鱼点头:“想来寻本书。”
“嗯,”祁渊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