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只觉得那床幔纹丝不动,祁渊定还在里头盯着自己,盯在她后背上。
沈鱼压着心头燥,粉指甲掐进掌心肉里,强抑脊骨中央那份痒。
终于,湘绿在水盆中摆洗布巾,又取来干爽的一方递与沈鱼。
沈鱼接过走到柜前屏风后彻底擦拭,从柜中拣出一套裙衫换上。
湘绿则端着水盆,将那一盆清湛的水泼在院子里,“啪”地一声,清晰拍在沈鱼耳中。
屏风后,沈鱼衣衫还未合拢,她悄然背过手,轻轻搔了一下那寸肌肤。
沈鱼甫一出来,便注意到窗户半开,她趁湘绿还没回来,急急撩开床帷,祁渊果然已经不在里头。
她松了口气,连忙坐到妆台前,扬声招呼湘绿来为她绾发。
湘绿见沈鱼兴致高了一些,虽然不明白原因,但是心里也欢喜起来,脆声应了,问女郎今日可要试新学的发式。
不消多时,梳妆停当的沈鱼步出西厢房,门侧一滩水迹还湿漉漉地显眼,她刻意不看,直着颈子往正厅去。
饭厅内,祁闻识与高氏诸人已经落座,见沈鱼来,一如既往地招呼她,张妈妈一面上菜一面与她介绍,今早的菜式有哪些新花样。
沈鱼心不在焉地听着,暗忖难道高夫人与祁渊皆未同他人提及医馆之事,怎席间全无问责之意?
一众人和谐沉默地用饭,直到祁渊姗姗来迟。
祁闻识淡撩眼皮:“不用上早朝也不应该来的如此晚了,让大家还有沈女郎等着,平白为你悬心等候。”
祁渊点头,自然地在沈鱼身边落座。
祁闻识沉声对祁澜道:“今日早朝,定还会有针对渊儿的弹劾,你注意,不可过于势弱。”
祁澜搁下碗箸,一本一眼地答应。
不知道祁澜是否因为最近事务多了起来,人看着却是精神许多,不复往日那般萎靡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