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和柳宁箫、柳宁枫联手做局,诱我入瓮?”
柳宁羽似乎早料到她会如此问,缓缓挽起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淡粉色的旧疤:“这是姐姐嫁给陆轻舟后,哥哥亲手抽的,沈女郎若是想看,我这手臂上还有许多。”
柳家于她如深渊,但若是随便嫁人,柳宁羽也见过太多后宅妇人的难堪日子。尤其是那周琦的心思,可并不是只想做个闲散王爷那么简单,她不追求什么尊荣,更不愿为了搏一个缥缈的以后把自己的一生都搭进去。
良久,沈鱼缓缓抬起眼,目光清泠:“柳二小姐的遭遇,沈鱼深感同情。柳家所为,亦令人不齿。”
柳宁羽好整以暇看她。
“但至于柳二小姐所求,”
沈鱼语气平稳,姿态矜持而疏离:“但我不会帮你出方,也不会为你开药。”
“沈女郎是怕此事若有何不妥,会玷污了祁家门楣,连累了祁大人的官声吗?”柳宁羽的声音依旧平淡,却精准地戳中了沈鱼的心思。
沈鱼指尖微蜷,面上却不动声色,并未接话。维护祁家吗?或许是有的。祁家予她尊重与庇护,高氏待她真心实意,还有祁渊……她不能让祁家陷入可能被攻讦的境地。她爱惜自己来之不易的医者之名,亦看中祁家的声誉。
想到早上出门前,高氏切切送来的那一箱笼衣裳,湘绿招呼她早些回家,祁渊还与她对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沈鱼心尖不自禁柔软,更不愿意卷入他人纷争,为人利用。
柳宁羽闲适的表情在看到沈鱼唇边隐隐的真切笑意时终于出现一抹裂痕,语气中出现一丝压不住的威逼:“那陆梦婉之死的证据,看来你也不想要了?”
沈鱼昂首,学着祁渊常有的模样轻嗤一声:“陆梦婉之死,祁家自会继续查证,不劳柳二小姐。”
柳宁羽没想到这番鄙夷神色竟会出现在面前这个看起来乖乖如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