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直到医馆打烊,伙计散去,沈鱼才悠悠然再次掀帘进入药房,语气轻松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嗳,要落锁了。”
祁渊想定什么似的,来到沈鱼面前:“沈鱼,从今往后,我绝不再对你有半分利用之心。”
“你我之间,只有你利用我,你可以用我达成你的目的,踩在我身上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他停顿一瞬:“如果这样可以让你觉得好一些。”
沈鱼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无端酸软。
她忍住眼底翻涌的湿意,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声音微颤:“好啊。既然祁大人自愿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日后,沈鱼捧着精心包裹的宫装,递帖求见周琢公主。
公主府内,周琢正对着一盘残棋,指尖拈着一枚温润白玉棋子,久久未落。
听芹夕禀报沈鱼来了,她妩媚的眸子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勾起一抹玩味:“她倒是会找由头。让她进来。”
沈鱼入内,依礼参拜,奉还衣物,言辞谦逊得体,感念公主恩典,寒暄片刻后,顺势提出预备好的说辞。
她言辞恳切,只把姿态放得极低,坦言希望邀些京城贵女,给她这个新来的见见世面,也全了公主提携人的美名。
此议确实合周琢心意。
中秋宫宴的事她怒归怒,可经过周琦一劝也想明白了,沈鱼是个突然闯入京城格局的变量,眼下祁家对她的袒护已经板上钉钉般明了,倒不如顺势而为,看看她到底想做些什么?也正好能让她更清晰地把握京中势力暗流,何乐而不为?
她当场便吩咐女官:“去,拟帖子,把平日里常来往的那几家小姐都请上。就说本宫得了几株稀罕的西府绿菊,请姐妹们一同来赏玩。”
描金的帖子很快飞往京城各家门户小姐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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