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资本家小姐安然无恙,还能在家喝咖啡呢。
现成的成功例子摆在眼前,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骆欣欣懊恼地拍了下脑门,冲有点傻眼的厉嵘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丑?放心,我不坑你,我绝对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过阵子你就知道了。”
“知道。”
厉嵘闷声回了句。
他早知道这姑娘长啥样,确实挺好看。
就是他有点措手不及,真没想到这丫头会这么虎,婚姻大事说领证就领证。
他都怀疑要不是在外面,这姑娘能直接拉他去洞房了。
厉嵘深吸了口气,心跳得有点快,手心出了不少汗,当年就算被几十个敌人围攻,他都没这么紧张过。
“我爹娘这边你不用管,他们虽然活着,在我心里等于死了,爷奶更不用管,他们都听我的,你爹娘那边咋样?”
骆欣欣关心地问,婚姻大事不能草率,得和父母说一声。
“也不用管。”
厉嵘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