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四儿说你们是同伙,还说了不少你们干的坏事,每样都够你们枪毙十回的!”
骆欣欣一说出孙四儿,两人就变了脸色,甚至心虚得不敢反驳。
他们和孙四儿一起确实干了不少坏事,可这种子真不关他们的事,该死的孙四儿,心也忒他玛黑了!
两人以为孙四儿自己倒霉了,也想拖他们下水,心里都记恨上了孙四儿。
“既然是同伙,就留下受罚!”
厉嵘朝脸色苍白的两人看了眼,一看就是做贼心虚,肯定干了不少坏事。
雷场长出来了,先和厉嵘打过招呼,让保辉把孙安才两人绑起来,骆欣欣那丫头不会无缘无故留人,肯定有她的理由,绑了就是了。
山羊胡老头没绑,毕竟是族长,年纪也大了,只是把他请进了农场。
“明天带八头羊来赎你们族长,否则就留在农场修水库,攒够工资了才能走!”雷场长大声道。
连族长都被扣了,只剩下大队长拿主意,他本来就不赞同来闹事,只是拗不过族长。
现在族长不在,他就是村里的老大,说话也比以前好使了。
此时的大队长心里突然浮上个念头,要是族长一辈子在农场修水库也挺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迅速在他心里生了根,大队长朝骆欣欣看了眼,决定明天再来找这姑娘,看能不能商量商量。
孙庄的人撤得很快,很快就撤完了,只剩下山羊胡族长一人了,保辉亲自押着他去关起来。
马天柱和孙安才早被五花大绑,送去和孙四儿一家作伴了。
雷场长热情道:“厉副营长,你们一路赶来辛苦了,留下来吃顿便饭吧。”
骆欣欣挑了下眉,居然升官了?
厉嵘义正辞严地拒绝了,表示部队有规矩,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而且他们得立刻返回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