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想了个中和的办法,越想越得意,咧嘴直乐呵。
“生孩子你说了算?万一匀过去的不是好脑子,是坏脑子呢?比你还笨!”
厉嵘一说完,周小红噗地笑了,然后脑袋上挨了一记爆栗。
“你连手腕都掰不过,你笑啥?”
厉嵘嫌弃地瞪了他一眼,见到俩人都被他打击得垂头丧气,满意地扬了扬嘴角,继续用望远镜观察。
一天到晚痴心妄想,就是欠骂!
望远镜里,骆欣欣只用一根木头,就将孙庄的人拦在门外,还活生生气晕了一个,山羊胡那老头看着也快晕了。
厉嵘嘴角上扬,眼里含笑,回头他要写信和阿奶说,她被这丫头骗了。
明明是嘴毒如蝎,力大如牛,以前演得可真好。
“哥,要不要救人?”
周小红凑过来问,他只生了几十秒闷气,自个就好了。
“不用,死不了。”
就算死了也和他无关,他接到的任务是阻拦孙庄人闹事,不是保护孙庄人。
“我们不过去?”
牛八斤也生好气了,和周小红分别站在厉嵘旁边,就像哼哈二将。
“再等等。”
厉嵘想再看会儿戏,怪有意思的。
而且看这架势,骆欣欣一人就足矣,用不着他们出马。
骆欣欣再次用木头,将一帮人拦住了,她大声道:“孙秀梅一家毁了优良种子,罪大恶极,必须留在农场以工代罚,今天就算你们孙庄的人都来闹,也甭想把人领走,听我一句劝,现在就麻溜地回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算什么东西,你让我们走就走?偏不走!”
有人还不服气,叫得特别嚣张。
“谁让我有这个实力呢,你敢不敢站出来,我们单挑?”
骆欣欣指着叫得最大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