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勤快些,别让人嫌!”
庞父犹豫了许久,才说出这么一句,他伸出手,想摸摸两个女儿的脑袋,但大丫二丫在他的手快碰到时,不约而同地往旁边偏,没摸到。
“我们在家干那么多活,你照样嫌,以后我和姐姐不用你管!”
二丫轻嗤了声,此刻难得展示一点柔情的庞父,并不能打动她,只不过是耗子眼泪罢了。
庞父面色微变,眼神有点受伤,他叹了口气,替自己辩解道:“谁家的姑娘不干活,让你们干点活还挑三拣四,我当爹的揍几下你们还记恨上了?”
“农场里的牛马干了重活,都还得吃顿好的补补,大丫二丫在家里天天干那么多活,可家里没她们的饭,没她们的床,你这个亲爹还时不时往死里揍她们出气!”
骆欣欣冷笑了几声,继续怼道:“就算虎毒都不食子,你这个亲爹却是恨不得打死亲女儿,还要把大丫卖给傻子家抚挣彩礼,你就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但就算这样,大丫都没朝你动过手,她明明能一拳捶死你,可她没捶,那是因为大丫她忠厚孝顺!”
“你这当爹的可真不是东西,就算再不待见闺女,也不能往死里打啊!”
骆老太听了几耳朵,忍不住怼了句。
虽然她重男轻女,可也没虐待孙女,她可比大丫她爹善良多了。
骆欣欣朝她白了眼,用沪城话说道:“你和他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我可没他心黑。”
骆老太悻悻地回了句。
群众们看庞父的眼神也变得古怪,敢情大丫二丫天天在山上烤田鼠,是因为家里没饭吃啊,他们还以为这俩丫头都脑子不太灵光呢!
若真是这样,庞父确实过了,该骂!
被骆欣欣一通骂,庞父脸上比火烧还疼,也没脸再留下来,落荒而逃。
其他人也都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