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寸步不离的跟着刘邦。
刘邦越发觉得樊哙古怪了,他虽然还是樊哙,却好像不是樊哙了。
按说,樊哙是吕雉的妹夫,这时候就算不回头救人,也会打抱不平斥责他几句,可他却一言不发,只用瘆人的眼神瞅着自己。
这樊哙,不对劲。
刘邦莫名心里犯怵,打算等甩掉追兵,先把樊哙解决了。
大概是马车负重减轻了很多,车速有了明显提高,后面的追兵渐渐看不见踪影了。
一路狂奔了不知道了多久,终于甩掉追兵后,马儿累的口吐白沫倒在路边,天也黑了,眼前是陌生的荒野。
刘邦筋疲力尽的从马车里爬出来,前面驾车的夏侯婴也累瘫了,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就在两人庆幸终于摆脱追兵时,一把剑突然劈在刘邦的背上。
猝不及防的剧痛让刘邦惨叫一声,回头却见劈他的人是一直紧追不舍的樊哙。
“你干什么?”刘邦怒吼一声,不顾后背剧痛,奋力起身拔剑去刺樊哙,“别想拿老子人头换前程。”
“活剐了你这个毁了大秦几百年基业的畜生!”樊哙阴恻恻笑着,轻松避开刘邦刺过来的剑,举剑朝着刘邦脖子划去。
胡亥等了一路,终于等到合适的机会,在刘邦最松懈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他就是故意挑这个时候,让刘邦以为自己死里逃生了,狂喜的时候再让他绝望。
樊哙人高马大,体力本来就比刘邦好得多,又一直是骑着马保存体力,这会儿对上刘邦轻轻松松。
胡亥自幼在始皇帝的教导下,师从名师,勤练武艺,剑术和刘邦这个乡野莽夫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他没立即就杀死刘邦,而是像猫戏老鼠般一点点折磨他,每次下手都只给刘邦留下一道血口子,却都不致命。
他打算一剑剑把这个下贱的村夫给凌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