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樊哙,“降了没活路。”
“那现在就有活路了?”樊哙这次却不罢休了。
他原本只是个杀猪的,大不了再回去杀猪,只要能捡条命,好死不如赖活着。
“今晚就突围,从密道离开。”刘邦压低声音道,“萧何从城中富户口中得知,这城里有一条密道通往南城外十里的山上,只要坚持到天黑,我们就能脱身。”
“真的?”樊哙这才大喜。
“当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你?”刘邦给了樊哙一个白眼,再看其他将领的脸色,果然都已经和缓多了。
这边商议好,刘邦就开始反击。 他提了口气,对着城外战车上的两个喊话壮汉高声怒斥:“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秦人,有种的就杀了我夫人和孩子,只要我刘邦一日不死,早晚屠尽你们这些畜生,给我妻儿报仇雪恨!”
刘邦喊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城墙。
眼不见心不烦,他生怕看见妻儿眼泪会心软,干脆避开不看。
而这边战车上,听完刘邦放的狠话,吕雉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知道丈夫不会为了她和孩子就投降,但真的亲眼看见他决绝离去,还是心如刀割。
夫妻多年,她怎会不知这个男人的性情是多么凉薄,可还是抱了一丝希望,希望他最起码看
在两个孩子的份上,那怕犹豫一下也好啊。
公主说的没错,刘邦从来不曾把她放在心上,也不会把她的孩子放在心上,哪怕那也是他的孩子。
吕雉忍不住想起公主对她的承诺,只要她愿意,就让她带着两个孩子去沛县当县令。
刘邦不要的官位,给她。
自己的命运要自己抓住才行。
可是,女子如何才能当官?当官了又会被如何嗤笑?
刘邦是绝不会让她抛头露面做官的,特别是去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