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轮椅上的合助先生整个人摔了下来,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紧闭,大口喘息。
“救护车,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女仆在原地慌乱地大喊,四处张望着。
“医生,医生,你有办法对不对救救合助先生,他老毛病了,这次出来的急,我没有带药,求求你,救救他,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女仆跑到家入硝子面前,大力扯住她的小臂,双腿跪地,眼眶通红,语气哀求。 烟头在突如其来的冲撞下烫在了手腕,薄薄的衣衫烧出一个焦黄泛黑的洞,轻微的刺痛从手腕经由神经传至脑海。
家入硝子低头,恰好对上女仆莫名勾起的嘴角,她眉头狠狠一跳,还未来得及深思,女人的脸转为惊恐,眼前布满红色,手上溅上温热,白色的衣褂扑染上大片喷洒的血迹。
枪响窗破,女仆胸口正中一枪,身子慢慢往后倒去,砸倒在地,只剩胸脯微弱的起伏。
家入硝子瞳孔骤缩,嘴唇微微颤抖,残余的烟被紧紧攥进手心,浑身血液猛地直冲头顶,一股灼热的气愤与怒火在她心中像熔浆滚烫翻滚着。
“硝子姐!”天内理子快速跑到跟前,担忧地扫视了家入硝子一圈。
“我没事。”家入硝子摇摇头,回过神来沉声吩咐道:“理子,你去给秘书止血,然后再来帮女仆包扎伤口,做完这些,打电话给哲明去调查枪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