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其事地说,“上次你和赤井先生来我家后,我丢了个东西,在你们谁手里?总之,我家和乌丸家族有些渊源,所以我比其他人更能获得乌丸莲耶的信任。”
“抱歉,那封信我交给了公安做笔迹鉴定。等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一定会想办法将它拿回来,物归原主。”降谷零当时在书房翻到了一封纸张泛黄的信封,他和赤井秀一打架,正是为了抢夺它。
信件是雪上诗花的父亲雪上和辉留给国际刑警组织的牧野洋辅的遗言。公安已经向后者证实了了此事,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快相信雪上诗花的身份。公安以防万一,还做了笔迹鉴定,确定书写时间,检查信件是否临时伪造。
信中提到,雪上家族与乌丸家族有很深的利益纠葛。这让他或多或少能够理解,罗西塔没为组织做多少事,那位先生却对她青睐有加。不过现在是特殊时期,组织即将失去保护伞,面临覆灭的危险,那位先生或许会失去理智,不能以常理考虑。降谷零对她明显冒进的行动,有些担忧。
信除了是重要的证物,还是雪上诗花父亲的遗物。降谷零原本也准备这两天空下来就跑一趟鉴识课,将东西还给她,再认真地道一次歉。
“没关系,到时候给我就行。还是等我们平安地从黄金别馆回来再说吧。”她率直明快地回应。
雪上诗花:也不枉她把信放在那里了。
……
黄金别馆位于鸟取县郊外的深山中,月华如水,别馆的外墙呈古朴低调的砖色。在岁月的洗礼下,在岁月的洗礼下,石砖的表面被雨水冲刷出斑驳,墙角复上青苔。组织的势力庞大,牵扯甚广,那位先生的老巢,竟透露着年久失修的破败。一如组织,和那位先生的现状。
若组织的首领当真是那位早在半个世纪前就对外宣称去世的乌丸莲耶,那么他现在已有一百三十多岁。
降谷零很难想象,一个正常人类能活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