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
“维斯帕。”雪上诗花收到2号的提醒,知道他那边搞定得差不多了。于是主动打破了茶室漫长的寂静,“你叫我来,应该不只是想请我喝茶吧?先说好,我不喜欢喝茶,不喜欢苦涩的东西。”
“会长这一次病得很突然,昨天下午,诗花小姐是有和他说些什么吗?友子说会长的心情很低落,说了许多悲观的话,我作为友子的未婚夫,有些担心友子。”竹原克己像是真的很担心会长的身体和未婚妻雪上友子的心情,表情忧虑,语气也十分沉重。
“维斯帕,你是组织的人吧?”雪上诗花托着腮,开门见山地问。
竹原克己研磨茶叶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眉眼弯弯的少女,不动声色地道:“我的确是组织的人,诗花小姐不也是组织的人吗?还是叫您罗西塔合适一点?”
“那位先生应该是让你无论如何也要让我在京都再多待两天,我都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了,还不能证明我是组织的一员吗?”雪上诗花理所当然地反问了一句。 “我明白了,”竹原克己沉默了几秒,放下了手中的茶具,叹了口气,“我这点伎俩,在您的面前果然不够看。不久前,我收到邮件,事情已经处理完成,诗花小姐,您现在就可以离开了,路上请小心。”
“那就好。”
雪上诗花起身准备离开茶室,竹原克己面露犹豫,再次叫住了她:“诗花小姐,友子那边……”
“伯父生病的秘密,就由他本人决定要不要告诉堂姐吧,不过,”雪上诗花回头看着还坐在原位一脸纠结的男人,直截了当地说,“我要是你,可不会这么厚脸皮,假装什么也发生地和被害人的女儿在一起哦。”
她敏锐地察觉到维斯帕对本该只是利用对象的雪上友子产生了感情,随后毫不犹豫地揭露了他给友子的父亲,雪上一朗下毒的罪行。
明智锐利又冷酷。
竹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