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两人来到美国执行任务,马尔贝克联合fbi,准备对他实行抓捕。他和苏玳相处得不错,不过在他看来,苏玳太过危险。特别是在制作炸-弹方面的天赋,绝对不能让他继续为组织效力。有件事我可是费了半天劲才帮你撬开了马尔贝克的嘴,马尔贝克其实还打了个主意,有次任务涉及一个无辜的小女孩,按照组织的作风,不会留下她的性命,马尔贝克那段时间的精神压力非常大,下不去手,苏玳看穿了他的心思,配合他放走了女孩儿。所以马尔贝克认为苏玳还有救,希望对方做污点证人。”
同僚将过去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看来马尔贝克的期望落空了。”赤井秀一缓缓地道。
既然苏玳还在组织,还换了搭档,也就说明马尔贝克的身份暴露,被迫结束了卧底任务。
“要我说,马尔贝克还是太天真了。你对苏玳用冷静表象隐藏疯狂本性的判断,才是正确的。”同僚闻言深深叹了口气,“在即将与我们的人会和前,苏玳就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他身手相当惊人,一个人便突破了重重包围,在最终被狙击手击中前,还一枪废掉了在众人掩护下的马尔贝克的手臂,这也是马尔贝克结束卧底任务后从fbi退休的直接原因。遗憾的是,苏玳没能落入我们手中,组织的人带走了他。”
“我明白了。”
赤井秀一理解了现状。所以罗西塔才会说他是得了ptsd,苏玳厌恶卧底,症结竟是来自fbi。
他得更谨慎些,避免暴露。
结束与同僚的电话后,他熟练地取出了sim卡,换回了在组织里常用的手机号码,这时他发现收到了一封任务邮件。
……
苏玳打了一晚上游戏,早上刚准备入睡,收到琴酒发来的要求立即集合的短信。
他很想把短信删了,先睡了再说,楼下传来了车门「砰」的关闭的细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