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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当然地,伏黑惠长到这么大,从没问过那个男人的去向,因此也不知道对方早就死了十多年了。
在他心里,这个烂人应该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颓废地活着——用着卖他获得的金钱,不,这么久了,或者那点钱早就被这人给用完了。
禅院甚尔也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的目光,他犀利地的视线朝来源看去,如同一只蓄势待发地凶猛猎豹。
在看到伏黑惠那刻,禅院甚尔微微皱眉了下,他把奶粉给放到小推车里,轻啧一声,在伏黑惠的注视下,转身推着小推车走了。
禅院甚尔没兴趣去和一个疑似为禅院?看气质又不像个禅院?但他才不管那么多,更别说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崽子,老婆也快到家了,他才没兴趣和一个与禅院有关的人接触。
那家的人还是离他越远越好。
至于那家伙为什么和他长得那么像?禅院的人总有相似之处,令他厌恶却又无法彻底摆脱。
而伏黑惠也没在意,这只是双方生命中一点微不足道的意外插曲,他拿好自己想买的东西,转拐过了一个货物架就看见祈令朝游正沉思着什么,那严肃地样子似乎在想什么大事。
“朝游?”伏黑惠喊了声,他走过去,抬眸看了眼祈令朝游若有所思的神色,刚才心里忽然泛起来的一点烦闷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在想什么?”
“没什么。”在想今年要送惠什么礼物而已,惠成年的生日礼物。难道真的要像是五条说的那样送自己吗?
祈令朝游很苦恼:我已经是惠的了啊,同一个人怎么可以重复送三次?又不是抽卡游戏抽出重复人物还能叠天赋。
所以果然还是送些别的、更有意义的东西?
——有猫腻。
伏黑惠不要太熟悉祈令朝游的各个神态了,他算了下时间,感觉自己已经知道了真相。于是伏黑惠只好假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