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绝对不是。”五条悟二话没说立刻否认道。
伏黑惠不知道该不该因为这是意外而感到高兴:“……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啊……”五条悟想了想,语气轻松地说,“反正我们是来旅行的,那就继续休假吧?”
伏黑惠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您就真的一点儿都不在意吗?”
“顺其自然嘛,相信我就行了条悟朝着他眨了眨眼睛,大摇大摆地带着伏黑惠拐进了一家甜品店。
伏黑惠好笑地摇了摇头,拿起菜单给自己挑不是那么甜的甜品。
二十一岁的五条悟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未来的自己把脑袋架在伏黑惠肩膀上,两个人黏黏糊糊地看同一份菜单。
年轻的五条悟顿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重重坐到了两人对面的位置上,还十分刻意地清了清嗓子。
年长的五条悟用一种成熟大人的宽大胸怀包容了他,漫不经心地问:“你把小惠送回家了?”
“你的小惠在这儿,叫那么亲热做什么?”年轻的五条悟一点儿都不领情,只要想到自己曾经遭受过的调侃就恶从心头起,很想现在通通都还回去。
话题中心的伏黑惠淡定地给新来的五条悟点了一杯饮料。
年过三十的五条悟抑扬顿挫地“欸~”了一声,饶有兴味地看着年轻的自己:“态度这么差劲啊?难道是在嫉妒我和惠的关系好吗?”
“谁会嫉妒这种事啊?!”五条悟摘下墨镜给了未来的自己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转向伏黑惠抱怨道,“你是怎么忍受他这么长时间的?”
伏黑惠手里捧着咖啡,用一种无语中掺杂着理解的眼神看着还有点青涩的五条悟,镇定地说:“习惯就好。”
“一看他就知道是被自己的小惠嫌弃了,惠不用安慰他。”三十二岁的五条悟颇具占有欲地搂住伏黑惠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