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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忧太第一次无法对上学弟期盼的眼神,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我祓除了羂索。”
伏黑惠似乎看出了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催促,只是和乙骨忧太对视着。
乙骨忧太的手紧攥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艰难地开口道:“我没找到「狱门疆」。”
伏黑惠瞳孔地震。这段时间的‘家主生涯’似乎教会了他喜怒不形于色的道理。伏黑惠死死咬着牙:“是羂索他……”
乙骨忧太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可恶,要是我快点找到祂的话……”
“不是乙骨前辈的错。”伏黑惠眼前发晕,指尖不自觉地颤抖着,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乙骨前辈已经尽力了。”
乙骨忧太看出了伏黑惠的不适,连忙扶了他一把,懊恼地说:“居然还让惠来宽慰我,真是……”
伏黑惠抱着一丝希望:“羂索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乙骨忧太看着伏黑惠的苍白的脸庞,犹豫了片刻,终究摇了摇头扼杀了最后的希望:“羂索说,他把「狱门疆」扔到海里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乙骨忧太担心地凝视着伏黑惠,生怕学弟受到太大的刺激,就如同他在听到这句话后愤怒地把羂索斩成了八份。
伏黑惠的脸色更白了,在春日的阳光下白得透明,身姿单薄摇摇欲坠,像是要随风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