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安全,惠君更在意虎杖。”
“嘁!”五条悟不高兴地撇撇嘴,“这不是完全没听进去吗?”
他那么多话都白说了!
禅院直毘人深深地叹了口气:“从小的观念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所以说为什么会养成这种观念啊?!”五条悟费解地说。他养孩子也不是那种会打压教育的人啊!
庵歌姬吐槽道:“你自己都不知道,我们怎么知道?”
——
回到五条家之后,伏黑惠又去了趟东京校,加茂宪伦的消息不只得告诉乙骨忧太。
“又麻烦您了,伊地知先生。”伏黑惠对驱车而来的伊地知洁高说。
“这是我应该做的事。”伊地知洁高看着伏黑惠疲惫的神情,“伏黑君有好好休息吗?” “还好。”伏黑惠说,“现在这种状况也没办法安心休息吧。”
伊地知洁高下意识叮嘱道:“还是要注意休息,伏黑君,不然等五条先生回来……”
伏黑惠的神情缓和下来:“那就等他回来再说吧。”
知道自己劝不住的伊地知洁高闭上了嘴,只能尽量把车开得平稳一些,让伏黑惠能在路上休息一会儿。
伏黑惠靠在车后座椅背上闭目养神,心神随着车体的晃动逐渐松缓。
突然,伏黑惠睁开双眼,问:“伊地知先生,到哪里了?”
“欸?”伊地知洁高愣了一下,回答,“马上就要进入学校的范围了。”
伏黑惠说:“停车吧。”
伊地知洁高不解地说:“可是……”
伏黑惠加重了语气:“停车。”
伊地知洁高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了原地,有些困惑地看向伏黑惠。
伏黑惠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弯下腰对伊地知洁高说:“伊地知先生先过去吧,告诉前辈一声,我稍后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