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决掉这个诅咒吧?”
“这不是当然的吗?”五条悟当仁不让地说。就算不是他的孩子只是他的学生,他也不可能看着对方被两面宿傩盯上不管啊!
他撸胳膊挽袖子:“老不死的诅咒,居然想老牛吃嫩草,还吃到老子头上来了!”
夜蛾正道欲言又止:两面宿傩真的是这个意思吗?你们是不是有点太激动了?
禅院直毘人愤怒地沉着脸:他们家十影居然被千年前的诅咒之王盯上了!当他们禅院家的人都死光了吗?!
乐岩寺校长一张脸皱成了菊花:胡闹!太乱来了!既然知道自己被两面宿傩盯上了怎么能还毫无戒心地跟‘容器’待在一起呢?!
气愤之余吃到了大瓜的观众们群情激奋。
夏油杰愤怒地说:“这种觊觎咒术师的诅咒就应该立刻扼杀!”
冥冥感慨道:“未来让人意想不到的事真是太多了!” 九十九由基说:“平安时代的诅咒的胆子都这么大吗?有生孩子的,还有跟咒术师表白的?!”
家入硝子问:“五条,未来的你不知道这件事吗?”
五条悟激昂慷慨地说:“要是我知道的话肯定早就把宿傩杀了!”
庵歌姬不可置信地说:“这么大的事这孩子都没跟五条说吗?心也太大了吧!”
——
“啊,我听到了。”伏黑惠奇怪地看着虎杖悠仁,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欸?”虎杖悠仁看着淡定的伏黑惠,佩服之意油然而生。
乙骨忧太合上自己的下巴,看着伏黑惠的表情觉得有些不对劲:“惠,你当时听到之后怎么想?”
伏黑惠不以为意地说:“他想看就让他看吧,我也没办法吧。”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乙骨忧太反省到:难道是他想错了?这句话的确也有‘让我看看吧’这个意思。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