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跟伏黑惠一起刷完碗碟,他觉得又可以开始吃甜点了。
五条悟捧着一杯热巧克力,面前放了一大块草莓蛋糕,懒洋洋地倒在沙发上等着看电影。
伏黑惠喝了一口姜茶,面前的蛋糕比五条悟的小了两个圈:“我还以为您会忙得脱不开身。”
“我肯定会回来跟惠一起过圣诞节啊!”五条悟说,“都怪杰选了这么一个日子。”
他的眼中浅浅划过一抹惆怅,亲手杀死挚友的余韵尚在心头,但他不想让惠担心。
电影的片头出现,客厅的灯被关掉,黑暗的室内可以包容一切失态。五条悟看着伏黑惠专注地看电影,没有往他这边多看一眼。
放任他的不开心、放任他的难过、放任他索取安慰,没有提问、没有关心,在旁人看来似乎有些冷漠,但五条悟知道这是自家小孩独有的体贴。
我不会问你发生了什么,你不想说那就不说,都没有关系。我会在这里陪你。
五条悟的眼中映着电影的内容,耳边的电影的音效,心思已经逐渐走远,任由自己由身到心都*放松下来,像一滩软乎乎的猫饼,一口一口吃着甜甜的草莓蛋糕慰藉心灵。
他并不需要安慰,只是需要一点缅怀的时间。
伏黑惠给闭着眼睛的五条悟盖上了一条毯子。
电影结束,客厅的灯重新亮起来,像是五条悟的眼睛。
五条悟在暖呼呼的毯子里朝着伏黑惠露出笑容:“惠,拆礼物吧!”
伏黑惠看了看他,顺从地拆开五条悟送的礼盒,拆出一盒亮闪闪,在灯下亮得反光的珠子。 “这是……”
“锵锵!”五条悟亲手展示了自己的圣诞礼物。毯子从他身下滑下去,五条悟捧起一串款式有点眼熟的珠帘,“这串珠帘不错吧?”
伏黑惠说:“挂在家里风格不太搭。”
五条悟笑嘻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