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伏黑甚尔面对着所有人‘人渣’的目光,理直气壮地说,“反正我都死了,给你们谁都一样。”
只要他死后有人跟他养孩子就行,谁养不是养,抢着养的更香。
庵歌姬打圆场道:“也许五条家主不是喊他,说不定五条就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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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就看到荧幕中的黑发少年坐在了属于五条家主的空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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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毫不留情地嘲笑道:“怎么可能啊,那种地方我为什么要带个禅院进去?歌姬好蠢!”
庵歌姬脸色乍红乍白,气愤地瞪着五条悟,“那你来说说为什么禅院家的人会是你的继承人啊?!”
五条悟噎住了,气得从兜里掏出跟棒棒糖塞进嘴里。
庵歌姬第一次在跟五条悟吵架的时候获得了优势,扬眉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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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学姐、加茂前辈,抱歉,我来晚了。”音响中传来了不知道姓什么的惠君跟其他两人打招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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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直毘人拿着酒壶的手一僵,神色顿时复杂起来。他深深注视着荧幕中唯一的少女,揉了揉胡子。
家入硝子意外地说:“伏黑君看着脸很冷,其实还挺有礼貌的。”
“嘁!装模作样!”五条悟抨击道。有伏黑甚尔那种爹,儿子能是什么乖乖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