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色泽来,他舔。过尖牙,看着下方激烈的比赛,心跳也跟着变快:“好想现在就和他们打一场啊。”
昼神幸郎捏了捏自己还有点酸痛的手臂,笑容无奈:“……饶了我吧。”
比赛进行到现在阶段,几乎已经称得上全靠意志力在支撑了。
但两个人除外。
明明是跳跃最多的人,明明是进攻的最前沿,明明从未停止进攻。
但这两人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急促的呼吸让胸腔都开始闷闷的痛,随着不断的跑动,口腔里也带来了难以忍受的铁锈味,不断跳跃的双腿又酸又涨,甚至可以感受到肌肉的颤抖。
但比这些更加难以忍受的——
——却是被对面的人压制。
从来没有想象过,小圣臣居然也会这麽执拗。古森元也无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扫了一眼身后压着边界线被扣死的一球,汗水从他的下巴不断滴落,又被古森元也胡乱地抹去。
掀起眼皮,连这种微小的动作也变得格外沉重,古森元也看向同样撑着膝盖大口喘气的佐久早圣臣,汗水不断顺着对方额前的发丝落下,又被佐久早圣臣抬手撸在了脑后,一直隐隐遮挡住眼睛的发丝被撩开,沉郁如古潭的黑眸此刻却亮得惊人。
月亮落进深潭之中,泛起银白的光。
——这种时候,好像胜负都不是很重要了。
比现在的胜负更重要的东西,属于佐久早圣臣一个人的,更加绚烂,或者更重要的东西,在一点点萌芽。
他收敛了心神,边场拿着拖布移开,刚才滴落在木地板上的汗水已经被抹去,古森元也用脚碾了碾地面,又是熟悉的、让人安心又发慌的触感。
古森元也缓缓吐出一口气,又睁开了眼睛。
在身体极度疲累的时候,总会升起‘为什麽还不结束’‘好痛苦’……的想法,但等到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