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一百四十岁高龄的那位先生依旧年轻靓丽,带着宠物乌鸦在座位上慢悠悠地喝酒。
琴酒端起酒杯没有犹豫地喝了一口。
和他代号相同的酒液入喉有微微的灼烧感,像一口沸腾的气泡水,咕噜噜地沉入腹中。
“继续蝉联了呢,琴酒,”乌丸莲耶说,“恭喜。”
他用一颗花生米逗弄着站在吧台上的乌鸦,乌鸦看了他两眼,翻了个白眼走了两步说:“啊——煞笔——啊——煞笔——”
我超,乌鸦说话了!
哦这是鹩哥啊,那没事了。
说实话,鹩哥的声音有点眼熟,和他家某个智障系统似的,透着一种清澈的愚蠢的感觉。
说起来系统是不是很久没出现了?最近太忙了,他都没空关注系统,现在想想总觉得耳边实在是太清净了点。
系统?
他趁着boss还没怎么开始说话,在心中呼唤系统。
“干什么!领导面前开小差!”鹩哥跳到他面前来,它的翅膀背在身后,俨然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琴酒把杯子放下,他面无表情,出手如电,抓住鹩哥倒过来晃了晃。
“噶!” 鹩哥的惨叫声中一阵噼里啪啦声响起,从黑色的羽毛中掉出了钥匙、锁、火龙果种子……和…几颗红色的圆珠。
红色圆珠咕噜噜地在木质吧台上滚过,转到琴酒面前不动了。
琴酒拿起来看了一眼,哦,是红色的闪光弹。
红色的闪光弹!是红色的闪光弹啊!红珠怎么会是红色的闪光弹啊喂!
所以当时他和好大儿在港嘿资料室里面被人发现根本就是因为□□爆炸了吧!
很好这很柯学。
举一个他面无表情地丢开嘎嘎乱叫的鹩哥,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乌丸莲耶。
“啊呀,怎么了吗?这么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