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应该是这样,但是……”琴酒出声打断了水无怜奈的话,他抬起了手里的伯莱塔,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降谷零和水无怜奈两人,脸上露出嗜血的笑意:“我有一条守则,叫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看到琴酒居然要动真格,一直在旁看戏的贝尔摩德这才有些慌乱地出声制止道:“等一下琴酒,不是说好现在只是先限制他们的行动,等和库拉索确认了卧底名单没有问题再动手的吗?”
另一个在暗处围观的人看到琴酒这一举动,下意识也想要上前阻拦。只不过在看到降谷零忽然看过来的眼神时硬生生将已经离地的一只脚又轻轻踩了回去。不过那看似轻松恣意揣在衣兜里的手已经死死攥紧,坚硬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肉里,带来阵阵痛楚。
面对贝尔摩德的阻拦,琴酒只是轻飘飘看了一眼,十分随意道:“我改主意了。”说完他便扣动了扳机。
“唔!”
血色之花在水无怜奈的肩头绽开,一时吃痛,她的身形摇晃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能站稳,一个踉跄半跪在了地上,与鲜血一起滴落在地上的,还有一根细小的铁丝。
“居然想自己偷偷撬开手铐。”琴酒将枪口微微下移,这次对准的不再是水无怜奈的肩膀,而是她的脑袋:“基尔,之前从fbi手里把你抢回来的时候我就在怀疑你了,现在终于被我抓到把柄了吧。”
没想到琴酒居然真的开枪了,在场的人皆是一惊。作为注定是下一个会被那把伯莱塔指着的降谷零反应最大,挣扎的动作让手上的手铐与铁柱发出刺耳的撞击声:“琴酒,你在还没完全确认的情况下就这样伤害同伴,不怕到时候那位先生怪罪下来吗!”
“这你可就错了波本,我只是在按照朗姆的命令行事。”琴酒一句话便轻轻将锅甩了出去:“不过你确实提醒了我一件事。”
他手上的枪依旧稳稳举着,只是微微侧过头朝另一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