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越说越过分了啊!
不就是仗着他现在没法开口说话嘛!
听着萩原研二这越发做作的腔调,松田阵平忍无可忍地将头扭了回去,对着萩原研二昂了昂下巴。
时间应该差不多到了,体温计现在可以取出来了吧!
萩原研二一手半掩着面小声「抽噎」着,一手捏住体温计的尾端将其从松田阵平的嘴里抽了出来仔细查看上面的数值,接着便在松田阵平的面前表演了一番什么叫变脸如翻书。
“还好还好,小阵平你终于退烧了!”萩原研二看着已经退回到37度之下的水银线马上喜笑颜开,脸上哪儿还看得到半分刚刚因为负心汉的无情而伤感的样子。
看着萩原研二就这么打算把方才的「伤心事」轻轻揭过,松田阵平哼了一声,支起身子,一把将身上的被子掀开。
身上汗湿的衣料一接触到冷空气立马带来一阵冷意,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松田阵平加快了下床的动作。
松田阵平现在已经不发烧了,萩原研二自然是没有再制止他行动。只不过看着松田阵平一言不发地径直往门外走去,他这才有些后知后觉地反思起刚刚自己是不是说得过分了点。
虽然他个人是把自己刚刚的那番话归进了打情骂俏的分类里的。但如果松田阵平的感受不是这样的呢?
一段感情之所以能长久的走下去,靠的是相互尊重相互体贴,而不是纯凭个人的喜好。
或许他不应该开这样的玩笑……
只需那么一眼,松田阵平就知道萩原研二又在想些有的没的,本来已经跨出去的步子退了回来,手再往上一伸,把萩原研二的脑袋按着强行与自己齐平,在那双唯一露在口罩外的下垂眼迷茫地看过来的时候,他凑过去隔着那块蓝色的无纺布与熔喷布在萩原研二的嘴角亲了亲,额头与额头相抵,四目相视:“别瞎想,我只是想赶紧去洗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