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这两个自己悠闲地坐在一边压榨小孩的无良大人,额上滑下三根黑线……想起那天晚上在门口被迫听到的过往——事先说明他并不是对两人的过往感兴趣,听到第一句话时他就想先开溜了,是reborn先生压着他不让他离开——不禁深深地感慨了一句这两人的腻歪。
也没想到这两个看似一个赛一个冷酷游戏人间的人完全说开了是这种画风啊。
“算了。”六道骸懒洋洋地说,他的头发有些长了,扎起的凤梨头扫在琴酒的手上,有几根调皮地绕在他的指尖,让琴酒有些蠢蠢欲动。
“贝尔摩德跟工藤新一的母亲是好友。”琴酒的目光在六道骸的头发上打转,漫不经心地说,“如果他疑心不那么重……说不定早就触摸到真相了也说不定。”
“你是一早就知道真相,所以才觉得这孩子多疑。”六道骸对江户川柯南、或者说工藤新一还蛮有好感,他向来喜欢光明正大地活在阳光下、又满怀善意的人,就如同当年的沢田纲吉,还没成长起来,就很努力地去包容、去温暖身边的人——
也将他从地狱深处拉了回来。
工藤新一也是这样的人。虽然有些少年人的冲动、行事偶尔有些鲁莽,但他似乎永远不缺少热血、永远会为了帮助素不相识的人而去冒险。
为了他心中的信念。
琴酒的五指插入六道骸的头发,手指轻轻一挑,将发绳挑开,捏了捏半长的发丝,在六道骸皱眉前说:“有些长了,我帮你修修?”
六道骸不想起来,他懒懒道:“过会儿吧。”
琴酒便继续任他将自己的大腿当成枕头,手指顺着六道骸的脑袋——有点像在撸猫——一边接上了刚才的话题,“知道,知道,工藤大侦探的性格是很好,某些方面很像你的光,是吧?”
六道骸笑了起来。
他挪了挪身子,抬头看着自己上方的人,打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