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听大人话的孩子,要不然他怎么会被卷进这种事。”
“他今天看到我,还想躲着呢。”贝尔摩德无语道。
“那也是不想连累你嘛……”工藤有希子讪笑两声,“毕竟他还寄住在毛利家,他还瞒着小兰呢,你一眼就能认出他,他当然得躲着你了……”
“他真以为在毛利兰面前隐瞒得很好?”贝尔摩德掀了掀眼皮,嘲笑好闺蜜,“可别小看女孩子的第六感……我敢打赌那个女孩儿肯定知道他的身份了。”
“我能认出来,你们凭什么觉得跟新一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又感情深厚的毛利兰认不出来?甚至于……说不定毛利小五郎都知道了。”
想起今天在案发现场毛利小五郎的异常表现,贝尔摩德没好气道。
“……”工藤夫妇无言以对。
“行了,大致情况我知道了,回头我会找机会跟新一见一面,也会帮忙打听药物的事。”
贝尔摩德挂断电话,靠在沙发上沉思:是先去拆穿新一蹩脚的演技好呢……还是先甩开烦人的fbi呢?
自家干儿子这情况……老实说,让贝尔摩德的即视感及其强烈。工藤有希子只是说孩子在查案子的时候撞破了一些不好的事,被人打晕喂了药,醒来就变成了这样。贝尔摩德越听越觉像是从前组织的手笔,如今还用着这种手段的……恐怕也只有朗姆那一系了。
贝尔摩德皱了皱眉,这孩子怎么跟朗姆扯上了关系?再想起自己亲手交给朗姆的人皮面具……贝尔摩德打了个寒颤,拒绝思考,‘应该不会那么巧吧……’她在心里默念道。
再想到fbi……这群烦人的苍蝇还真是紧追不舍,她都已经离开美国了,还要一路追到日本。
得想个法子摆脱他们——尤其是那个赤井秀一。
贝尔摩德的想法和琴酒不谋而合。
暂且不提贝尔摩德在心里怎样盘算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