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亲耳听到了六道骸几乎算得上是表白的一句话,可琴酒却并不觉得十分开心。他良久地凝视着六道骸的面容,在映入客厅的月光下,他说:“我相信你。但……以后,绝对不许再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为我好’的理由瞒着我任何事。”
“我想我有能力解决问题,也有能力同你站在一起。”
“我不想再有下一个十五年。”
“哦?”六道骸挑起唇,他凑近琴酒,轻声道:“那就……看情况咯。”
其实如今以他们两人的实力,以及背靠彭格列这棵大树,能对他们产生威胁的人或事恐怕也少之又少了。
但六道骸就是要皮这么一下。
所以当他被琴酒按倒在沙发上,铺天盖地的吻在他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落了下来,让他几乎完全招架不住——也是正常的吧。
琴酒的动作有些凶狠,他有些恨恨的蹂/躏着这瓣总是不愿意坦诚的唇,两人纠缠在一起,发出暧昧的水声。
就在琴酒轻喘着气,打算将人抱进卧室时——
“哇哦,真激烈呢。”
一个玩味的声音响起。两人动作一顿,身体紧绷,在听出来人是谁后,不慌不忙地接完了这个吻。
六道骸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半坐起来,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眼神不善。
琴酒的反应比他好不到哪儿去,他有些不爽地臭着脸,看着玄关处那个一脸津津有味地看过来的少年,又看了看从他身后冒出来的有些尴尬的脑袋,脸色更黑了。 “ciaos,”少年彬彬有礼地打着招呼,“我来得不巧,打断了你们的好事可真是不好意思。”
“reborn……”六道骸眯了眯呀,颇有些咬牙切齿,“大半夜的,你带着弘树跑来这里做什么?!”
他甚至都没问reborn是怎么进来的。
琴酒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