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最珍贵的童年也被毁了。
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人!
怪不得一直不肯去看医生。合着这是装瘫子啊!
白兰对这种行为简直无法想象。怎么会有人宁愿躺在床上二十年装瘫子呢?
许建北这时候伸手拍了拍白兰的肩膀。随即语调平缓道:“大头,你现在要做的是冷静。冷静过后,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妈。之后要怎么处理这个事情,就要跟你妈商量。”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宁婶子也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要算账还是报复,这母子两人再商量。他们这些当朋友的,无条件支持大头。
大头这会儿总算有点缓过劲儿,见他们一个个眼神关切,伸手捂住眼睛,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
泪水顺着眼角开始滑落,压抑的哭声在狭小的值班室里响了起来。
白兰跟秦艳坐到了一起,跟许建北一起陪着大头。等他情绪彻底恢复过后,再进行下一步。
这一等直接就等到了晚上十点钟。
晚上十点钟,整个胡同都没了人影。大头这时候才算是真正地缓和了下来。他不再去抱怨什么,而是开口就说:“明天一早,麻烦你们把我妈带到这里来。”
秦艳一听立马抢先道:“可以,明天我早早蹲在前院等你妈。”
早点过来,回收站这里还没人上班。说话就不用顾忌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