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道别就花费了快半个时辰。
和来时一样,谢承志没有住上等舱房,而是住在了最底层,就在大通铺的隔壁。沈宝惜一行人住在上等舱,区别来时是自己付账,此次下江南,却是船东家主动免了房费,还说什么都不肯收,且偶尔还会送些酒菜来。
上等舱房的甲板一般不许人上来,但白紫烟晕船,她在船舱之中只觉天旋地转,吐到喘不过气。船上有大夫,让她赶紧去甲板上透气,登高望远,或可缓解。
人命关天,船东家见多识广,曾经真的有人因为晕船而亡,当即也顾不得所谓的规矩,立刻让他们上了楼。
白紫烟上了顶楼甲板,真的好转了许多,不过,脸色还是苍白的。
谢承志身上的伤好了点,走路还一瘸一拐,满脸担忧地陪在她的旁边。巧了,沈宝惜二人也在甲板之上。
沈大海见状,好奇问:“这是怎么了?”
白紫烟说不出话,谢承志代答:“她受不了底下舱房,估计是过于压抑,刚才都晕过去了,船东家让她上来缓一缓。”
“好点了吗?”沈大海看在同乡的情谊上,好心提醒:“要是受不了,赶紧再下一个码头下船走陆路吧。”
白紫烟点点头。
沈大海回了房,沈宝惜也没有多留。
白紫烟并没有选择走陆路,他们的船资都给够了,如今二人手头比较紧,且不说船资会不会退,,即便退了,也不够他们的盘缠。
那天一开始的难受劲儿后,白紫烟也不觉得熬不过去。不过,时常需要到甲板上来透气。
两人是底下舱房中唯二可以上顶楼甲板的客人,大多数时候,谢承志都陪着白紫烟一起上来,偶尔是白紫烟自己。 这日沈宝惜带着孩子到甲板上,那处早已沾着一抹青色的修长身影。
谢承志听到动静回头,看到是她,眼神格外复杂,然后又看向了她怀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