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没说完,已经泣不成声,像是受了无限的委屈,哭到浑身发抖。
谢承志叹了口气:“别哭了,人只要还活着,就有翻身的希望。尚书大人应该会安然无恙。”
白紫烟却并不乐观,若是父亲真的无事,刑部也不会在关了他之后又将尚书府的众人也抓来关了……她交出去的那些东西好像真的很重要。
“只要伤药是吧?”裴清策不耐烦看二人哭哭啼啼。
谢承志立即道谢:“劳烦裴大人。”
裴清策冷哼一声:“惜儿,人家未婚夫妻之间感情好着,兴许想单独说说话,我们就不要在这里讨人嫌了。”
沈宝惜转身往外走,边走边道:“我都说不来了,你还非要折腾一趟。”
谢承志听到这话,心都凉了。
他如今的处境实在不堪,没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的模样很凄惨。沈宝惜看到他后没有半分关切之意,甚至还后悔来了这一趟。
也就是说,她根本就不想管他是死是活,他于她而言,就和陌生人一般无二。
那边夫妻二人携手渐行渐远,谢承志趴在地上发呆。
白紫烟见了,眼泪落得更凶:“承志哥,你不能负我。若你负了我,我……我……我会杀了你。”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任性,谢承志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一层,回神问:“你这些日子可好?”
肯定不好啊。
白紫烟还是那身从大牢里出来的狼狈模样,听到这话,心头的委屈再也压不住,呜呜呜哭了出来。
她每次过来,看守都不会让她待太久。今日是跟着裴清策一起,沾了他们夫妻俩的光,才能这么顺利地相见,下次可不一定有这种好运气。因此,她伤心欲绝,却不敢哭太久。
谢承志和她一起长大,对她的了解至少有八分,看她哭成这样,安慰了几句,又试探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