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其实都是和做生意一样,付出的钱财和精力都必须要有回报,否则就是亏!”
白紫烟眨了眨眼:“所以,您是想说,您对她只有利用?”
即便是这个意思,可这话也太难听了。
尚书夫人叹气:“人是有脑子的,人心也复杂。咱们活在世上面对旁人,不管是喜欢你的人,还是讨厌你的人,你都得应付。要学会迂回婉转,和她做姐妹,自有你的好处。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都不求人呢?”
白紫烟懂得这些人情世故,可她就是讨厌柳宝珠。
“我绝不求她!”
尚书夫人又想叹气了:“凡事没有绝对。就像你这一次被抓走,若当时你唯一能求助的人只有宝珠,你张不张嘴?”
白紫烟心情烦躁:“反正我无论做什么都是错,即便我是您亲生女儿,您也打心眼儿里轻视我,看不起我。从来都不会管我心里怎么想,你们总会将你们认为对的事强加在我身上,还要逼着我认同你们的所作所为。”
她情绪激动之下,心底的话忍不住脱口而出。
尚书夫人都惊呆了。女儿回来这么久,在她面前从来都乖顺听话,还是第一回情绪如此激动。
她忽然想起大人说女儿性子歪得厉害,又特别能忍,一般不会表露自己的想法,但内里特别倔强,认定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