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争吵,虽然心里有恼怒,也想过不要再理他,但看到少年那张好看的脸就什么都不想计较了。
“不是。”
他挑了挑眉,桃花眼微敛,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凌声线,说出的话却有些残忍,“我和公主交情不过泛泛,还请以后不要说出这种引人误会的话。”
亦棠脸上闪过难堪,似乎在忍泪。
但泪水还没来得及落下就听到旁边抽泣一声,有人先她一步酝酿好情绪,并强忍着哽咽喊了声,“夫君……”
话落,所有人的视线都凝聚到对面的少女身上。
尤其是融光,在听到那声该死的“夫君”之后,他险些妒恨得将指骨捏碎。
席间氛围一触即发,诡异沉默得快要结冰。
忽然间,就听坐于湖畔的那个华裳青年笑了声,然后对着少女缓缓伸手,“娘子,过来。”
语气间的亲昵不言而喻。
这是道侣之间才会用上的语调,微微的慵懒宠溺,尾音像不经意地坠了把小钩子。尤其是开口说话的那个,本来就是风骚入骨的狐族长老。
“你敢!!”
融光骤然攥住她的皓腕,将她还未迈开的步子扯得踉跄两下,咬牙威胁,“你敢过去试试!!”
辛夷:“……”
她是真的想试试,前提是某人别攥得这么紧。
她颊边挂着清泪,鼻尖泛红。
用那种阶下囚独有的楚楚可怜表情,觑了他一眼,细声道,“殿下还记不记得,来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融光当然记得。
她说的就是片刻之前,发生在寝殿里的那番对话:不许主动挑起干戈。
还有,他们的关系不能叫玉荒知道。
但不管怎么说,今次这场宴席注定是吃不好了。
旁边的亦棠见气氛不对,也顾不上什么难过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