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起身从案前离开,故意站得离他远了点儿,语气也很坚决,“殿下若是再开玩笑,以后我都住在偏殿好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融光仍旧像之前那样去灵泉沐浴了。
只不过他前脚刚离开,后脚辛夷就换好衣裙溜出门,兴许是对方今日心情好,原本设在殿阁四周的结
界禁制被尽数撤了去,倒是省去她不少功夫。
她按照传声玉简上的提示,在夜色里飞身轻掠,不消片刻就来到了玉荒的院落。
推开院门的时候没看到人影,她驻足寻望,四处察看,从这间厢房找到那间厢房。
忽然听到一阵哗啦水声,仿佛近在咫尺。
烛火映衬着鲛绡帘帐,青年的声线就从不远处的亭子后面传来,隐约有些宠溺叹息,“娘子的那双招子,除了好看之外,当真是没什么别的用处。”
辛夷:“……”
她循声走过去,饶是已经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在看到眼前这一幕后还是没忍住微怔。
青年姿容俊美,就那么衣袍半湿地坐在华池中,风骚到不行又雍容华贵,“小辛夷,过来。”
更要命的是那九条毛茸茸的白色狐狸尾巴,此刻正晃动着散开在夜色里,慵懒摇曳,让人移不开视线。
很像传说中的孔雀开屏……不对,还是比孔雀开屏好看多了。
辛夷怀疑自己中了媚术。
否则怎么会毫无戒备地朝着对方走过去,还猝然被青年拉进池中,掐着腰抱坐在自己身上。
玉荒见她僵硬,喉咙间发出戏谑的轻笑。
湿透的白色尾巴也缠上来,一道道箍紧着难以逃脱,“这几日有没有想我?”
想过。
越是做亏心事的时候想得越多。
昨夜在榻上一遍遍地望进少年那双漂亮的眼睛时,想的次数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