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钟渝的视线,他也转过脸来。
“怎么了?”钟渝温声问。
贺云承轻轻地摇了摇头,“只是庆幸……”
庆幸什么他没说完,钟渝也没问,有些事情只需意会,没必要说得太清楚。
电影结束了,贺云承没了最初的轻松调笑,心情还十分沉重:“感觉好像挑错了电影。”
钟渝忍俊不禁,“不,挑得很好。”
并不是每一段爱恋都是完美的,因为有遗憾与阴差阳错,才令这份感情更刻骨铭心。
钟渝抬手抚了抚他的脸,“不早了,睡吧。”
贺云承抓住他的手,微阖眸子在他掌心眷恋地蹭了蹭,随即又落下个轻吻。
“嗯。”他低声应道。
钟渝进主卧,他也跟着进,于是转身挡住他的路,似笑非笑地问:“你不是要睡隔壁吗?”
贺云承一脸不可思议,话音里还带点儿委屈:“你真打算让我独守空房啊?”
尽管知道他是装出来的,钟渝还是微低下头,笑出了声。
贺云承也笑,拦腰把人抱起来,快走两步放到床上。
他缓缓地压在钟渝上方,支着身体看他:“累吗?”
钟渝眼睫微动,“还好。”
贺云承手指轻轻揉着他耳垂,“那……”
钟渝知道他要问什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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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开始了以前那样的同居生活,唯独不同的是多了只猫,每次贺云承“小余小余”地叫,钟渝都有种他在叫自己的错觉,忍不住看过去的时候,贺云承会勾起唇角,说我叫猫呢。
于是钟渝愈发肯定贺云承是故意的,幼稚!
那家马球俱乐部依旧开着,他们趁天气还没热,去骑了几次马。
站在那片湖畔旁,看着那苍翠依旧的芦苇荡时,钟渝想起了贺云承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