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将问心台笼罩得密不透风。
“天武世代肩负守护封印的重责,千百年来从未出过岔子,怎么到了师少主你这儿就让邪魔跑出来了?这个后果,师少主准备如何承担?”
“当年诸神以同归于尽的代价才平息的祸端,师少主就算赔上天武也承担不了!”
“师少主本该驻守天武,看紧桑岭一带的动静,这些年却屡屡现身外界,更是三番五次去灵蕴问世的地方凑热闹,如此贪玩好乐,才使得封印出了差池,大陆之不幸呐!”
“我星月门所辖千里遭邪魔屠杀,门中弟子与无辜百姓尸横遍野,这笔账要找谁来算!”
师缇雪站在愤怒的控诉声里,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前这一张张愤怒的面容蒙着一层猩红的天光,全都扭曲成了狰狞的影子,倒映着桑岭里的血色。
她的视线还被满身是血的苍云息和那一双双涌向封印之外的猩红眼睛占据,没了平日里娇纵肆意的傲气,用恍惚漠然的表情回应着一声声不怀好意的斥责。
“师少主。”有老者把手里的龙头杖往地上杵了杵,用沉闷的响声把人注意力拉了回来,“现如今,天武准备如何处理?”
“如何处理?自然是诛杀邪魔。护卫天地并非一家之责,截天一战之前,各方修行者为此同气连枝,不分你我。诸位若是以为这一次将责任推给天武便能安枕无忧,邪魔的威胁落不到自己头上,真是天真愚昧。”
干脆果决的声音如利剑劈开人群,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一群人扭头看过去,华盈来了。
她来得晚,要等到把感染她的东西在身体里诱发的那些危险完全压制了下去才敢出门见人,又因为放心不下而去了一趟天武灵池,亲手给昏迷在池中养伤的苍云息留下了一道结界。
一切忙完,尚未踏入问心台,便听到铺天盖地的责问声逼向了师缇雪。
这位压境不破的至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