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妫越州骤然转身,如猛禽掠食一般精准擒住了身后探来的一只手,那只手上拿了一支针管注射器。
“我还以为你要躲到死,”妫越州发出一声冷笑,“你究竟是什么打算——梅主教?”
梅的手腕被她折翻,手中的那支注射器也掉在了地上。这个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偷袭的人哪怕被当场抓住了,她的神情中仍旧维持了一种宽和的悲悯。
“恒常者,您希望能见大主教,”她缓声说,“我也有同样的愿望。不过这需要您更多的配合……”
话音未落,她那只看似被无力擒住的手竟骤然从妫越州的掌中下滑拧开,旋即成爪反手搭在了妫越州的手腕上。她的力道大得惊人,“咔哒”一声脆响,妫越州还没从手腕断裂的惊讶中回神,她已被对方直接甩到了另一侧的墙上。
“州姐!!!”萧黎发出惊叫,想要上前却再度被人拦住了脚步。
在飞扬的灰屑中,妫越州晃了下脑袋,她按住自己断裂的腕骨,没忍住又笑了一声。
“我原本一直很好奇,你们的目的,”她从地上站起来,直视着梅说道,“不过现在也不必问了。”
“我理解您的愤怒,”梅的神情未变,她似乎在作解释,“可请您相信,无论是壁画上涂的安定剂,还是方才被您打落的麻醉针,我都在尝试让您遭遇更小伤害的方法。”
“该不会还让我谢谢你吧?”妫越州发出一声冷嗤,“你用了这么些手段,是因为你们的那个‘大主教’需要‘恒常者’……是要我的尸首还是傀儡?”
“您非常敏锐,”梅微微叹息,正色道,“然而也意味着更多的变数。时间紧急,我们要以大主教的命令为先。恒常者,您未曾受过教义洗礼,也不愿相信我口中的真理……这样的您,当然不能贸然去见大主教……”
“——让你的大主教见鬼去!”
没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