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试图压下自己的不可置信,“这里就是地道入口。”
梅迎着她和妫越州的目光微微一笑,率先跳了下去。
下来之后才发现这地道格外宽阔,三个人并肩而行也不觉拥挤。妫越州注视着梅再度伸手控制着将地道的门合上。这时人都已全部下来了,徐珂走在了妫越州的身边,解释道:“据说这里是在战乱时长生村民为了避难挖出来的,挖着挖着就到了姮地,但是因为地表的炮火,这里其实被炸毁过,所以路线其实不全。森月花了大价钱才买到了这个通道的使用权,有些地方是她们自己挖的……”
妫越州一边跟着梅向前走着,一边问道:“长生村不是不许外人进入吗?” “原本是这样的,”徐柯说,“不许进不许出,但随着它的名气传开,再维系这样的规矩也挺困难的吧?村民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其实也并不富裕……而森月集团,很舍得给钱。”
妫越州点了下头表示了然,伸手将见到徐柯开始有些龇牙咧嘴的01号向后扯了下。后者敢怒不敢言。
“森月的科考队也是通过这里进入了姮地?”妫越州问,“你知道她们的具体位置?”
“对,”徐柯点头,同时将揣在兜里的地图又拿了出来,“曲芃希给我标注了她们最后一次传来讯息时的位置,是在姮地的地下入门不久……这个位置。在森月给的信息里,她们其实一直没有摸清姮地的地下基地构造——那里像迷宫,所以给我的指向也很模糊……但或许……”
她的视线投向了步履稳健走在前方的梅。
这个净世教的主教在她们讨论时其实保持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沉默,而通过她前面的表现,徐柯推测她或许对姮地的内部也很熟悉。
妫越州很支持这个猜测,毕竟梅就当面承认过。
“……我曾经向您提起,大主教正是从姮地取走了神水,”她说,“一切都是神的指示,请您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