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门外。其她的人面对那紧闭的大门都会表示出一定程度的尊重,但妫越州却直接翻墙闯了进去。之后,她就将饿到已失去意识的左星远抱了出来,飞速送去了医院。
那时候的左星远对任何人都没有好脸色,问上十句也不见得能回一句。妫越州劝学的话自然也没有效果。
左星远恢复意识后就从医院回了家,在法院还没有为她裁定出新的监护人的情况下,哪怕有亲戚陪同,一个封闭内心的未成年人住在那所承载了“家”的回忆的老房子里,总归还是不太令人放心的。于是妫越州就常常去探望,她虽然不走门,但总还记得没有空手去。
左星远从一开始的不理会,到被妫越州手里热腾腾的包子勾起了腹内馋虫,再到习惯看到妫越州带着早餐或晚餐翻过墙头……这是好的变化,妫越州也看在眼里,她想找机会和左星远谈一谈,但却一不小心坐坏了她家中的秋千架。
妫越州:“。”
——她一时觉得有趣,但完全忽略了这体量是给小孩子坐的。
不过妫越州对于修理也有一定的经验,很快她就借到了工具,叮叮当当动起工来。而当那个破旧倾斜的秋千架再度立起来的时候,一直在室内默默观看的左星远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你想……你要带我去上学吗?”她的声音低低的,脸颊还有些瘦削。许久没说过话的左星远垂眸望向妫越州,这个还不算太熟的同学沐浴在日光下,校服的衣摆还在微风中微微摆动,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明亮的、旺盛的白杨。
左星远不止在观察,她的眼神深处似乎正有一个还没学会下扶梯的人在用全身的勇气、试着向下探出一脚,于是在语气中,便也带出了几分脚步尚未落到实地的忐忑,和势必要将它落准的执着。
“……你说是,我就走。”左星远慢吞吞地继续说。
妫越州说不是,她指了指晚霞遍布的天色,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