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妫越州!妫越州这个人……哼。虽然勉勉强强,但是凶横霸道,一点都不像样!就是没有林灼,朱焉也不喜欢她。有了林灼,朱焉更觉得她可恶。她几乎对林灼言听计从,林灼出了点什么屁大的小事也都有她出头,两个人整天都在一起,每当看在林灼那时脸上的笑容,朱焉都深感十分刺目。
“……我有时候真想报警,”萧黎抓了下头,一言难尽地开口问,“你是不是眼睛有毛病?”
“你眼睛才有毛病!”朱焉说,“我才不像你们眼瞎!就算不说妫越州,难道我还不知道林灼干了什么吗!”
朱焉发现,林灼这个眼高于顶的大小姐竟然还在偷偷收集妫越州的照片。她一时觉得大小姐这种卑微的举止十分好笑,一时又十分气愤——因为她的心上人还是个插不上脚的第三者。林灼敢对徐聪木不屑一顾,朱焉也要好好折辱一番妫越州,才能稍稍解气。
“我是真想不出来你怎么才能‘折辱’到她……”萧黎语气平平说了一句,脑中已适时想起了档案室里朱焉被妫越州揍飞的场景。
愚蠢的人当然想不到。朱焉虽然打不过,可还会想别的办法。她斥资托别的同学买来了妫越州的照片,然后统统把它们剪成了碎片!然后丢进了离林灼座位更近的那只垃圾桶,相信等她瞧见,必然怒不可遏、痛彻心扉……
“我痛你个头——谁家好人没事去翻垃圾桶啊!”萧黎实在忍不住了,她没想到为左星远拖延的这段时间竟然是以自己的精神折磨为代价,摩拳擦掌的猛然向朱焉打了过去,“啊啊啊神经病跟我的耳朵道歉!!!”
“绝对不可能!”朱焉同样大喊,“恼羞成怒了吧!告诉你吧!妫越州用完的废笔芯也被我剪碎丢垃圾桶了哈哈哈哈!!!”
“——你是垃圾处理器吗?!!!”
……
一阵拳脚相击声中,两人打得难解难分,还是突如其来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