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也确实情况危急,因此白衣人都顺从地放下了枪支。崔颂微微松了口气,在望着妫越州仍旧举着枪向他一步步走近时,他的心还是跳到了嗓子眼。
可就在此刻,崔颂兜里的手机竟然响了起来。
“叮铃铃”的铃声就像是催命符。妫越州的脚步停下,枪口仍悬在他的额前。
“怎么不接?”她盯着崔颂问。
崔颂这才从衣兜里拿出了响动不停地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来电人是【曲特助】。
他紧忙接通了电话,觑着妫越州的脸色,又打开免提。
“——真是精彩极了,越州,”曲芃希的声音清晰地在室内扬起,“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崔颂闻言直接愣住,其她的护卫员也是面面相觑没有作声。在一片寂静的氛围中,却是妫越州率先发出了一声笑。
“严格来说,不可以,”她慢斯条理地说,“不过,你会以什么理由说服我呢?”
“我们都知道,你一直对森月感兴趣,”手机那边的曲芃希回答道,“我姓曲,是这片基地的最高话事人。”
“曲女士,”妫越州点了下头,问道,“这么说,我来这里受到的这些‘款待’都该问一问你咯?”
“你是个聪明人,这一点上是我判断失误,”曲芃希的语气很是坦诚,“所以我选择及时和你交流。”
妫越州说:“这是我可以提条件的意思?”
曲芃希说:“你当然可以。”
“我要知道,有关你们永生酒项目和拉姆达系列螙株的一切内容。”妫越州直截了当地说,“当然了,有成果也要分我一份。”
手机里沉默了片刻,才继续出声:“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贪心?”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妫越州学着她坦诚的腔调说道,“不是因为你们这个出了岔子的项目,我怎么会感染上丧尸病螙?你们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