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素来行事妥帖……若说是素庄主过河拆桥,这才要除那妖女,也是说得通的。”
赵归吟当下便看穿儿子心中所想,只道:“怎么,你还想着那素非烟是进退两难,等着你英雄救美么?”
赵靖汝面上讪讪,又听得父亲继续道:“混账!且不论素明舟是否行事不正,单说那素非烟忤逆亲父便是大大不敬,不孝不悌,焉为佳妇?!回去便为你另寻一门亲事,你且收下心来好生习武,不许再想此等妖女!”
赵归吟垂首不言,心中犹有忿忿,此时却忽然听见附近传来几声笑,嘲哳嘶哑,十分怪异。
“嘿嘿,这小子满口胡言、不敬亲父!合该关起门来好好打一顿才是!”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附近一桌不知何时竟有一老汉入了座,此人头发灰白、胡子拉碴、衣衫褴褛,瞧着便与街上的乞丐无二,此时正三三两两地向口中掷着花生吃,还在摇头晃脑,状似疯癫。
“放肆!你这老乞儿又是个甚么东西!”赵靖汝本就心高气傲,如今被父亲训斥便也罢了,竟还被外人在旁煽风点火,他又岂能容忍,当下便拍桌站了起来横眉怒斥。
“嘿嘿,无知小儿,连神剑神力都不知几许便给吓得屁滚尿流!还敢在这里叫嚣,可笑!可笑!”那老乞儿却继续大声嘲笑。
赵靖汝怒不可遏,他的佩剑在昨夜遗失,当下便拿起根筷子向那老人方向打去。岂知这老乞儿瞧着似无所觉,偏偏在筷子临近时竟将晃晃悠悠地将身子一歪,刚刚好便躲了过去。
“好你个老——”
“汝儿!”
赵靖汝还欲上前,却被父亲厉声喝止。赵归吟纵然自命不凡,可却比儿子眼利心明,一下便瞧出这老者恐怕来历不凡,便勉力拱手道:“犬子无状,失礼之处还望老前辈海涵!”
那老者正眼也不往他们这边瞧,却出声讥嘲道:“一个武功全废的废人,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