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载极之年?】妫越州在无聊时曾读过系统装载的“科普知识包”,故而能有此一言。
【……真?】
【自然是真。不过若要成就大造化,便须冒得大风险,可你最大的风险也便如我不来之时罢了,为甚么还要犹豫?】
【……何以为之?】
【猛药去疴,釜底抽薪。】
天道沉默下去,久久不再回答。不久后,妫越州却在系统那里听到了此界的顶级功法内容,并在后来的修炼中进步神速,她方满意一笑。 许是记忆皆失、初生牛犊,又许是本性难改、旧态复萌,妫越州来到此界既知深有不平,便决计不可忍气吞声。夫唯变革,若成则必要有天时地利人和。而在此,她要的便是天时与地利,至少要叫这已濒极值的破败小世界切勿拖她后腿。如此看来,也算惊喜。
也正因此,她方多了个“保命金牌”。
至于人和——
她的脑中一痛,陆陆续续便又闪过许多人的脸,有些熟悉,有些陌生,她们唯一的共同点便是皆为女子,有的与她戮力同心、深情厚谊,也有人与她势如冰炭、口蜜腹剑……
于是素非烟的那句话便也适时响了起来:
“妫越州,你为甚么从不觉得自己可怜?”